他一边压制着自己的回忆，和心头涌动的复杂思绪，还得不时往内后视镜里看一眼。
“之前公司是做代收的，”女秘书推了推眼镜框，“司总来公司后，公司转型做实业了，对了，您父亲是公司最大的合作商啊。”
教授尖锐的指出，“你诚实的回答我，从小到大，妈妈对你是不是都很严厉？一点小事做不好，她也会呵斥你？”
**
“程申儿，”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叹，“你何必这样，你的要求我做不到，你将祁雪纯当成仇敌也没用。”
蒋奈诧异：“你们……”
“希望下次时间可以久点。”
祁雪纯没回答，“程小姐，你最好带着司俊风回去，谁也不敢说这里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她被吓了一大跳，原本已经探出去的身体快速收回来，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。
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照片，泥土上踩了一只脚印。
“莫小沫伤得重不重？”见到主任后，祁雪纯立即问道。
祁雪纯伤感又愤恨，“蒋文一直在对司云进行精神控制，当司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，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救……可是，这些根本没法入罪。”
莫子楠也感受到了，“去哪里找？”
祁雪纯眸光一转，也没挣扎，索性斜倚在了他怀中，与他目光对视：“司俊风，程申儿不在这儿，你这样做给谁看？”
她仰头，瞧见他愠怒的脸。